笃定的底气,便心平气和的坐在了给自己安排的这个位置上。
看似劣势的局面,因为沈哲子提议的陪都之事,加上庾怿亲自下场与京口各家商讨,轻松得以破局。到目前为止,庾怿可以说是没有了什么遗憾和后顾之忧,既保证了他家在平叛中主持大局的功勋,又得以在战后轻松抽身,而且还有了一个确定的归处,可谓两全。
不过相对于庾怿的轻松心情,土台上其他人心境便要复杂一些。除了这几日陡然在行台宣扬起来的将京口拔为陪都之事外,还有今次他们之所以出现在此,个人感想也都不相同。尤其是位于土台中央的陆晔与王彬,心情更可以说是恶劣。
这些人之所以出现在此,当然其中有一部分是出自自愿,但更多人还是因为皇太后诏令不得不列席于此。皇太后诏令中明明白白写着,凡行台所治故两千石以上者,都要列席今次欢迎仪式,这是明明白白在让台省大员们来为她那贤婿站场,锦上添花!
所以,这些人无论在土台上位置多么居中,多么重要,但各自心里很清楚,今天这一场欢迎仪式焦点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沈哲子。
陆晔座席虽然被众人拱卫环绕,但心情可谓恶劣。即便不以家世资历而论,他都已经年近七十,居然还要顶着大热的阳光来这里迎接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
在接到诏书的时候,陆晔心内的抑郁可想而知,当即便表示了拒绝。可是皇太后那里很快便有了回应,只是一些客套说辞,言道什么希望陆晔以国事为重,理应和衷共济,勿因年迈而相辞。虽然诏书中没有再逼他出城迎接,但话外之音,分明是暗指他老朽而不堪用。
若是换一个
0400 沈郎威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