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不过心中却转念更快,思 考陆晔为自己说话的原因所在。
“不过时下乱事虽定,但却仍未郊祭祀祖,时下论功,稍显仓促。”
话音顿了一顿,陆晔又说道。
他这么说,倒不是刻意为难,毕竟在程序上而言,只有告祭祖宗,这场乱事才算彻底完结。也只有到了那时候,才是真正论功行赏的时候,如今皇太后因为心中信重喜爱,便对沈哲子诸多殊礼有加,乃至于廷议功赏,其实是有些不合程序的。
毕竟就算不说如今在建康的陶侃、温峤,就连沈哲子的老子都还没有定赏。沈哲子却优先得到封赏,怎么看都有些不妥。
队列中的王彬听到这话后不免暗暗一叹,为自己没能找到这样一个好借口而惋惜。祭祀大事,冠冕堂皇,既能阻挠沈哲子的论功,又不露出刻意的针对,讲到手段,陆晔这老家伙实在是比自己要圆润得多。留出这一部分时间来,便能诸多联络,最终将沈哲子的封赏降格。
就在王彬自以为猜到了陆晔的用意,此老却继续说道:“不过先时皇太后陛下有言,驸马出于门户之内,本为帝家庭内琼枝,廷用可以暂延,家用却属应当。”
皇太后本来已是双眉暗蹙,可是听到陆晔这话,眉梢已是扬起。早先她还对陆晔略有怨念,可是此老今次对答却是深得她心。眼下她虽然还在征询众人意见,但其实关于沈哲子的赏用,早已经拟定诏书。
二等武康开国侯,食邑三千户,皇太后为沈哲子拟定这个封爵,也是存了一点私心。早在刚刚到达京口的时候,她便已经打算将沈哲子封为县公,只是被庾怿劝阻。如今这佳婿大功之身,在皇太后看
0404 洒然以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