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属两方,王统荡然无存,人心也是摇摆不定。我本身已是人微言轻,即便有联络,也是应者乏乏,难测其人心迹深浅。”
讲到这一点,杜赫便充满了无奈,这样混沌的局面,直接影响到他的规划。如果过于冒进,极有可能激化眼下这种平静的假象,或会被人联合抵制,乃至于引羯胡南下来将他驱逐出境。如果行事保守,那又迟迟不能打开局面,他过江的意义也就荡然无存。
沈哲子闻言后便也点头道:“此事确是可虑,所以我今次过江,也是希望能够与各方坐下来谈上一谈,看看能否谈出一个结果,有无合作的可能。”
“这很困难,诚然驸马在江东已是名著一时,但毕竟南北不同势,各人本心都不知将要何往,即便是见到驸马,也未必就能谈出一个结果。”
杜赫叹息一声之后,摇头说道,对此没有太大信心。
“我也知形势应是如此,但既然都过江来了,不妨试上一试。这几天还请道晖代我联络一番,能请到几人便请几人,即便不能让他们做出什么决定,也将善意传达出去,对于道晖你在此境的经营也能有所帮助。”
沈哲子也不奢望自己能够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但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这第一步,终究还是要迈出去。
两人相谈至深夜,然后才各自散去略做休息。
第二天清晨,沈哲子尚在睡梦中,便被营帐外的锣鼓声惊醒。他披着单衣行出营房,便看到东方不过刚露鱼白,营地中民夫们已经列队整齐,各持农具,在兵士的带领下前往农田劳作。
杜赫这会儿也已经被甲乘马,在营中伫立等待军士集结
0504 军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