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力,因而也越发感觉到此人在乡中对他们所产生的威胁。以往还可以相安无事,可是一旦有纠纷凸显出来,此人的存在便让人寝食不安!
“这只是一件小事,倒也不必有劳。我既然敢过江来收捡人命,这点底气还是有的。”
沈哲子微笑道,对于陈勉的殷勤示好并没有太多表示。
陈勉见状不免讪讪,心知自己先前孟浪言行终究还是给对方留下恶劣印象,毕竟对方过江来为求军功,自家则是涂中实力最强一家,于情于理都该拉拢倚重。终究还是太冲动啊,若早知对方意图如此,区区几十匹马驹又算什么。
而其他人在看到这一幕后,不免就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陈勉太狂傲得罪了人,若能善加利用对方这个心结,他们在这场竞争中未必就全落下风。
第二天沈哲子离开时,这些人一路相送,态度之热切与前日截然不同。不过这当中还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那个年轻人邢岳。
邢岳一路跟在郭诵身后,待到将近南塘,各家都已经散去时还是不肯离开。
终于,他有些忍耐不住,拍马上前拦在了沈哲子面前,不乏愤慨道:“凡我晋民,诛杀羯奴叛逆乃是义之所往!朝廷量功所用,也是礼制所在!可是你,以南人而受用于朝廷,却是枉顾君恩,更以利诱驱人卖命,败坏忠义,玩弄典章,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羞愧!”
沈哲子听到这话,倒也并不羞恼,只是笑语道:“刑君忠义之言,确是振聋发聩。不过我倒有一点疑惑,去年君王陷于贼手,却不闻刑君过江勤王浪战之名。”
“我、我……我不过只是一介寒伧之徒,即便过江,于大事又
0510 肆无忌惮(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