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吻,不乏感慨的对温放之说道。
温放之闻言后不免大感受用,连连点头道:“长民兄你说得对,正如今次家父愤恼难耐,将我给逐出家门,若是我在都中还有旁的家院,不至于腆颜寄在驸马家中。眼下尚是自己一人,如果来日妻儿都在身畔,若无片瓦遮温放之看开一点,便见这小子已经又抬起头来说道:“二十万钱,确实是不便宜,这样吧,连带我手中这一份,我一共要买五份皮劵。近来我是不敢归家,等到驸马回都,家父允许我归家之后,我再让人清点财货给长民兄你送过来。”
“多……多少?”
庾曼之听到这话,一如先前温放之的表情,舌头都有些打结:“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温放之看到庾曼之如此反应,略有羞涩道:“家父本身不好置业,我其实对此也所知寥寥。前段时间,家里多有江州家父旧僚拜访,因家父平乱后便直接归都,乏于相送,因而补上一些送礼。其中许多财物,家父懒于去收,那些访客便都送到了我处。具体数额我也不清楚,不过现钱的话,百万钱应该是有的。”
庾曼之听到这话,更是深受打击,他本来还以为自己还是在关照小兄弟,没想到这个不显山露水的家伙家资比自己要丰厚的多啊!想到他早先吃住在沈家,就连购买一张好弓、一具好鞍都要踟躇良久,如今乍富已经满足的不得了,却没想到人家温放之早已是身怀巨款!
时下官场之中,官员肯任实事已经是殊为难得,至于贪污根本不成罪名。多少家道中衰的世家子,做梦都想求任一方掌印之职,哪怕是在任上并不大肆贪墨,单单年节的礼数往来,加
0512 贫富悬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