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声。
不过转头他又作愁容:“只是早先门外受辱,至今思 来心意难平啊……”
雷氏听到这话,不免好奇起来:“当世还有何人,居然敢辱阿郎?”
“阿姨算是长者,我也不必羞于启齿,便是那南貉之家的沈氏驸马!”
王兴之恨恨说道。
“又是沈家?”
雷氏仍不住低呼一声,神 态已经变得颇为精彩,见王兴之好奇望来,便摆手道:“阿郎请继续说。”
王兴之便将近日所困详细道来,言中不乏忿恨,末了长叹道:“时人肤浅,貉子资厚,以此而惑众,庭门兄弟尚且不能同心,又何以去罪论旁人!奸小当道,贤雅者痛心世道大坏。我一人之荣辱不足介怀,可是那南貉盛气凌人,若不予以薄惩,清风污尘,余心不平啊!”
雷氏这会儿已经归于理智,不动声色道:“那么阿郎是打算要如何做?”
“貉子以资惑众,愚者难辨,清者难言。若欲使其绝众,当以其道应之,待虚附者尽去,才以清声教人,将他打落原形!貉子就是貉子,皮囊雕饰再怎么精美,剥去这层外皮,内里仍是南蛮宗贼!”
王兴之讲到这里,神 态变得激昂起来:“似敬豫那种清质雅骨,能赏鉴者绝少。貉子本性卑劣,反而能集众声邀宠。如此不平之世,阿姨难道无怨?我是不忍人世此态,要以此身以挽正声,只是困于资匮,不知阿姨可否资我一二?”
雷氏听到这里,总算明白这小子原来是上门借钱的。她眼下已经变得冷静起来,自然不会为王兴之这个小辈所惑,并不急着回答,只是心内仍在思 忖。
0551 一拍即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