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镇,一旦边地俱起,根本没有理由、也没有可能旁观不动。
所以,在这种形势下,庾曼之这个傻小子就要开始准备洞房了。
过去这两年,庾家可谓饱经磨砺,苦难诸多,喜事却少。庾怿因为要坐镇历阳,整军备战,是不能轻易离镇,庾条这里则跟台中请了长假,准备回到晋陵乡里大肆举办一场婚宴,也算是冲冲喜,一扫早先的倾颓。
沈哲子当年结婚的时候,庾家帮衬很大,而如今与庾家之间的关系更加密切,这一次自然要投桃报李。所以也是代为筹划,准备了很多,予以回报。
士族成婚,首先自然是人面上要摆开声势。早年沈家混得可怜,诸多迎亲傧相还是庾家兄弟帮忙张罗起来,可是现在请帖撒下去,那真是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短短两三天时间里,都中近半世家子弟,足足几百人,便都聚集在沈园,日夜商讨行程以及仪仗问题。
有一点不同的是,早年在沈哲子傧相队伍里充当头面的江夏公卫崇今次却不能参加,以往是平辈论交,可是现在隐隐有要成长辈的趋势,自然不能再跟年轻人们混在一起。但也不是没有表示,派家中两个儿子来给人端茶递水。望着一个八岁、一个六岁的小屁孩在沈园里出出入入,沈哲子都感觉这个做老子的真是作孽!
腊月初八这一天,都南民众们看到一桩异景:足足数百名都内世家子弟,各个白衣胜雪,左肩都插一枝盛开的梅花,骑着马列队迤逦出都。
沈哲子位于队伍靠前的位置,低头躲避着那些围观者的目光,对这群二货奇葩审美观不该抱有什么希望,果然还是让人尴尬的无地自容。在其身畔的新晋都亭侯沈
0567 庾氏有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