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谯王纵有杀父之仇也难报还,反而自己还要饱受攻讦为难。如今王家终于见衰,怎么可能不竭力回报。大概是要凶兵毕陈,以煞气侵迫王舒的亡魂,给人心目中加重王舒不得好死的印象。
这样的阵势,伤不伤得到亡魂且两说,但活人实在被弄得终身不自在。哪怕沈哲子他们在行过这一片枪林剑阵,都隐隐有细汗冒出。其他前来拜望的人,也大多神 态有异,垂首匆匆疾行,不愿多作停留。
往坡地上行至半途,前方有竹栅阻拦,沈哲子他们在外等了一会儿,身披重甲、手扶佩刀的谯王才自后方匆匆行来,远远便仰头大笑起来,在这样的场合实在夺人眼球。以至于沈哲子等人都侧首旁顾,不想被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连累,受人指指点点。
谯王却没有什么眼力劲儿,龙行虎步走到近前来,让人打开竹栅,指着沈哲子便笑语道:“驸马来迟了!天净日朗,初夏未暑,正宜三五良友群游踏青,迎风展啸啊!”
这家伙喜色从五官荡漾到发梢衣角,声音洪亮高亢,若非竹楼外白幡招展,真要让人误会是来喝喜酒的。
沈哲子与谯王交情也是渐深,见他此态,忍不住小声道:“别人哀事临门,谯王此态,实在有妨观瞻啊,人情难堪。”
谯王听到这话,脸上喜色稍敛,过片刻后还是没忍住,冲着自另一侧匆匆行出的一群人咧嘴道:“一户之衰,社稷幸甚,实在是情难自禁!”
这话自然引来诸多旁观冷视,毕竟周遭王氏亲旧不少,谯王毫不掩饰幸灾乐祸,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忍受。
沈哲子等人也都翻个白眼,匆匆行过,不再与这讨人厌的家伙站在一处。
0614 衰德门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