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观,背水环设,四面俱重,不好偷营,可见乃是出自名家之手,又或者眼前这松弛只是一种诱敌的手段。
眼下天色已晚,彭彪也想了解更多对方的情报,先遣数骑返回虎梁戍报信,而自己则引军徐退,就近选了一个背风处,安排好夜中哨望后便铺毡休眠。
这一夜都是无事,对方似乎真的不介意斥候窥营,竟然也一直没有派出游骑驱赶。天还未亮,彭彪便起身,与兵众环坐燃起篝火烘烤随身携带的胡饼、肉干并酪浆。
饮食粗砾难以下咽,这对彭彪而言倒不算什么,再恶劣的环境他也经历过。只是一想到高岗下那种对手,心里便觉得这一份风霜之苦分外不值。
聊作果腹之后,彭彪便又上马冲上高岗,换下了哨望斥候。此时东方天际已经渐露鱼白,对方的营地中也有了声响动作,游骑出营日常的扫荡周边,但也并未冲到这里驱赶彭彪一行。
彭彪耐心的站在高岗上观望,朝阳渐渐冲破云层洒落光辉,终于对方营垒又有动作。营中行出数百兵卒,在营门前徘徊片刻,居然又转行向昨日捕鱼处,兴致高昂的开始凿冰,口中还在高唱一些曲调怪异的军歌。
彭彪看到这一幕,已经不知该要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那鱼得罪你们了?知不知道自己出兵是要干什么?
太阳已经升起那么高,还不赶紧拔营起行,再耽误片刻,日中也未必能够动身出发啊!如果这些兵卒是自己所率,即刻推出营门斩首,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彭彪不愧是深悉军务的良将,果然,一直到了将近日中时刻,对方才将营房收起,打点行装正式上路。
“那、那是……
0667 惊魂于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