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框架虽然已经搭建起来,但诸多事务千头万绪,还是让沈哲子忙碌的足不沾地。
首先在军事方面,增兵寿春只是基本。年前沈哲子又遣胡润独领一军,助战徐州军。这本就是协议的内容,郗鉴也没有可以,淮南助战这一军,就连粮草械用都是自备。
当然这一桩合作也不能以此论断利害得失,毕竟如果徐州军主力不转移到盱眙方向来,单凭沈哲子一部是很难守住淮南一线的。
淮南根本在寿春,而淮北根本在彭城。石赵虽然在寿春没有深度经营,但是在淮北围绕彭城为中心的沛国、下邳、兰陵等诸郡,却是屯驻重兵,各部兵众累加最起码有十余万众。
虽然这一部分兵众主要还是徐州之敌,但假如沈哲子只是孤军而上,成为出头之椽,必然会遭到打击。
所以让徐州军是他经营淮南的一个框架,许多新进拔举的官员,他也只是见过寥寥几面,尤其一些当地人家子弟,实在难称熟悉。
“今日邀请诸位至此,公事之外,也存私谊。愚幸不愧王命,入治此境。虽已扫平境中之虏,若欲与民共享久安,仍是任重道远。今日一会之后,那也不必再分客主,在座俱为王臣,上仰国法,下定地方。法理人情,俱融一体。此前边事未宁,今日才能略治薄飨,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沈哲子首先开口还是面对近侧几户乡人代表说话。坐在沈哲子近畔有三人,分别名为朱逢、李陶、凌卓,都是此乡境内拥众千数家的大坞壁主。
这三人年纪最轻的凌卓都已经年届四十,大概是不屑于担任沈哲子这个在他们眼中不过一毛头小子的属官,无一人接受沈哲子
0691 老驴性倔(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