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惑,不问难安。沈维周招致大殃?莫非蔡公觉得,今次奴众来袭,皆因维周收复寿春招来?江东正朔所寄,北地奴寇僭居,以正避邪,已是情理难忍!王师复土,难道还要观奴众眼色?”
今日会议,贺隰也有份出席,听到蔡谟所言越有偏颇,已经忍不住开口力争:“今之奴贼虐国,古来未有。前贤旧事,不可共论!华夏豺狼遍野,冠带背井离乡。我是幼生吴土,平生未至中原,道听途闻,也觉情不能忍!”
“所谓三年而易风俗,十年改于乡声,中兴至今,已有一十六年!昔之羯奴小寇,如今已成无道大逆。若只顾望苦待奴贼天命必衰,天时何年可至?奴主何人?陋乡一匹夫而已,其在微时,何人不可与之争?若非奋进烈行,怎能成就今日之势?奴尚如此,王臣何以惧奴避险!”
贺隰在席中厉声发问,原本蔡谟尚是振振有词,闻言后却是略有辞穷。而此前席中也不乏人想要出声符合蔡谟之语,在听到贺隰这一番话后,也都纷纷喑声。
一时间,席中气氛便有些尴尬。而蔡谟也知自己用力过猛,将招奴南来的罪名安在沈维周头上,实在有些不合适,有悖于正论,也不好意思 再说什么。
“贺君之言,实在高论!即为王臣,自当奋勇破贼,力图光复王业,不可与奴为苟安之念。”
当众人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往往都是由王导出面将气氛再拉回来,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先望向贺隰颔首赞语一声,然后才又指了指蔡谟,说道:“道明长论,也不乏可取之处。奴控于华夏,人物俱揽,实在不容小觑。石季龙穷国之甲兵南来,此诚江东危亡之时刻。荆
0700 少帅可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