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尾巴,只会加剧彼此之间的裂痕。
“台省事务,自有贤长权衡。至于如今的淮南,那也真是求贤若渴。”
如果说此前只是客套,那么现在沈哲子算是正式对谢尚和庾彬发出邀请。眼下他这个淮南内史的行政级别,还是在有些尴尬,头道:“这两位也是行途漫长,多有疲累,实在不耐久谈。待到过几日养足精神 ,诸位再带他们往镇下各处县乡屯邸实地通览一遍吧。”
庾彬倒是勤勉,似是想要将自己丧居几年时间补回来,闻言后便摆手道:“些许疲累,不值一提,我如今已是后进,怎么敢再懈怠浪费光阴……”
沈哲子说完那话,已经扶案起身,听到庾彬这么说,起也不是,坐也不是。终于他这小小尴尬被杜赫、纪友他们留意到,杜赫才转头望向窗外,笑语道:“天色真是已经不早,淮南夜深尤寒,道安勤勉是好,也不必过争朝夕。”
庾彬闻言后才略有所觉,继而望向沈哲子,少年时留宿公主府因拉着沈哲子晚归而被公主蛮横对待一些记忆画面复又在脑海中翻起,变得鲜活起来,于是便指着沈哲子笑语道:“寒夜将访何处?”
“自有待归之人!”
沈哲子乜斜其人一眼,接过亲兵递来的裘衣披上,反手一指席中庾彬笑道:“谁若能让庾道安此夜无眠,明日我处会有盛宴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