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淮南王师领军幢主,功授关内侯!”
范理闻言后已是大喜,两手伸出小心翼翼接过那份名帖,又对沈哲子连连道谢,这才缓缓退下楼去。楼层之间本就无甚阻拦,楼下众人眼见那范理被请到楼上与驸马对谈片刻,而后便受到一份驸马送出的名帖,一个个俱都羡慕无比。一时间无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俱都一拥而上,争相寒暄询问。
旁侧也不乏人见到沈哲子与那范理问答经过,心中自然也是多有感慨。坐在沈哲子不远处的李充笑语道:“我与驸马,也算是忝为同侪,如今驸马已是王命贤臣,南北并重,已有宗师姿态。相比之下,我真是愧于同席。今日也要厚颜自荐,不知驸马可愿纳愚?”
语气虽然不乏玩笑,李充心中也是不乏期待。说起来他也是应该后悔的,淮上大战前夕,他作为台使前往梁郡,若是那时候能够不拘泥于台命直接留下来,如今也能大功并荣了。
沈哲子闻言后便哈哈一笑:“弘度兄你这么说,莫非怨我薄情?如今江北王事虽然强敌败退,但若要回归故国,仍需时贤并力共驰。我不过是稍显一时,来日大功分猎,还不知会有多少时贤显拔于前。若能共用王命之下,我是求之不得,怎么敢阻贤进!”
这会儿,到来者更多。而且由于有了先前范理的榜样,等到那兵尉曲演完之后,便不乏人争相要登台表演。于是舞台上一时间也是群魔乱舞,有人登台吟咏诗赋,有人则表演剑技搏击。虽然稍逊于玄雅风流,但却不乏慷慨壮气。
沈哲子在席中也不厚此薄彼,挑了一些人接见询问几句,又送出十几份名帖。如今他的名帖,在许多人看来便等同于一份前程
0829 千金一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