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淳于安意识到士气是多么低迷,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战固守的凝聚力,一旦贼众到来可能就要一触即溃。
此时,县治周遭防事已经发生极大的变化。篱墙内外几道原本就存在的浅壕此时已经被灌上了水,只在正西位置留下了几条木石搭建的小桥,而篱墙却已经被拔除,改制成了小型的锐刺拒马摆设在壕沟里,露出一半的尖刺。而那几座高近两丈、被淳于安寄予厚望的箭塔,也已经被完全放弃。
如此一来,整个县治防线一撤十数丈,直接收缩将近两倍。而刘迪还在指挥着兵众和县内近百吏丁们正在有选择的拆除本就不多的屋舍,拆掉的梁木土石之类则被板车拖曳出来堆积成一堆堆高达丈余的土丘。
那些新堆成的土丘,上面则分别摆设着一具长达丈余的车驾。这些车驾原本是作为货车伪装,上面堆着半丈高的物品,蒙在厚厚的草毡之中。每一具车驾旁边则端坐着少则七八人、多则二三十的淮南军卒,正在闲谈休息,气氛一时间居然有些轻快。
此一类车驾,有十余具之多。淳于安看在眼里,心内不禁一喜,他虽然不曾见过淮南军作战,但也曾听闻淮南军有着强大的战车车阵,一旦摆设起来哪怕面对数倍之敌都能痛击来犯之众。只是这些车驾孤零零摆设在一座座土丘上,实在不成阵势,不免让淳于安心存疑惑。
他走向刘迪,想要略作询问,不过刘迪在那里频频号令,让他没有机会插话。又过一会儿,刘迪才转头过来,笑语问道:“明府应该尚有曲从,不知可否稍备餐食以飨伍士?”
淳于安闻言后忙不迭点头,继而便匆匆前去准备。县中兵众虽然散去过半,但也仍有数百
0871 祸国者死(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