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马,对他而言无疑是极有意义的。
他虽然是魏王从子,但毕竟不姓石,大王膝下自有子息,虽然表面上是想让他继承田氏家嗣,但就连大王自己对此都不爱惜,这话有几分真假也实在值得商榷。如今苦攻襄国而不得入的中山王,未必不是来日他的下场,用完即弃,他也需要为自己打算一下。
听到田尼这么说,诸将脸色都有几分难看,其中一名老将肃容道:“使君慎思 啊,淮南虚实终究不是眼见,更何况我部尚有镇守职责,丁零翟氏近来颇有异动,远击未必得功,内乱必受谴责……”
“老贼收声罢,左右观望不敢勇进,你还不如卸甲归家弄儿!”
田尼不耐烦的挥手打断老将的话,继而厉声道:“稍后传告郡中各家,给我集众三千,集粮两万斛,备船百艘,五日之内不能完备便是阻我建功,我必杀其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