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之能,亦绝非刘、石丑类能比!”
“深猷你、你……是否言之过甚?沈维周其人确有几分绝情寡性,然历事以来,所为仍是裨益世道,扶助社稷,比之刘石,还是太过……”
王导闻言后便皱起了眉头,其实王允之的一些看法,他脑海中未必没有浮现过,但他半生为人做事,核心只在于一个“稳”字,哪怕是私下里评价判断某人,也不习惯过分的极端。
而且他隐隐觉得,王允之对沈维周这一番评价,其实还是有失公允,受到了父仇的影响,过分偏激了。
王允之闻言后便冷笑起来,又翻过信笺来再读一遍。这信上内容不少,将目下北方的局面交代得清清楚楚,淮南军独战黎阳,大破石堪,还有攻取邺城,以及徐州军西进会师。
“沈维周其人,贪功恋权已是无可置疑,乡宗陋户尚且不能相容,遑论世族显达。淮南已有独战石堪之力,甚至还能北进攻取河北大邑,何以还要强邀徐州助战?其人一分所舍,便要求十分所得。郗公年迈力竭,早已不足稳镇徐州。貉子正是要以此插手徐州军务,要将郗公取代!”
王允之抖着那一份信笺,语调中不乏忌恨,人言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可是仇敌益发显重,而他却被禁锢门户之内,无有片甲之权。
“太宰或是以为我已经失了中正之心,我也不必强辩。不如便与太宰稍作赌戏,河北一战,沈维周意在网罗徐州之众,击破石堪尚是意外之得。但他下一步,绝不会留驻河北与石季龙为战,必会毁弃邺城,西进河洛。若河洛入手,仍无掣肘,休养几年后,则必求取关中,以此羁縻吞没荆州之众!”
讲到这里,王
0939 梁公长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