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哨楼眺望片刻,而后便不乏丧气的返回。
如是者不知重复几个过程,下游终于传来了确凿的动静,火光冲天而起,前阵一直在紧张备战的将士们都忍不住低呼一声,亲兵也匆忙唤醒了鼾声不弱的桃豹。
“火起了?”
桃豹掬起一捧清凉的河水拍在脸上,整个人都变得精神 起来,浑浊双眼再次转为锐利,步履匆匆行上望台。
“已经起火了!将军,是否眼下便出击?”
旁侧将领自然深知桃豹的安排,眉目之间不乏振奋。
然而桃豹却神 色凝重的摆了摆手,凝望东方火光升起的方向,良久之后才凝声道:“火光聚而不散,旺而不乱,似是有诈……敌军势大,我军疲弱,不可轻出,可派出轻舟查探?”
“……还未。”
将领听到这话,一时颇有无言之感,不可轻出?明明是你自己眼见敌军临河设营,当即下令分兵夜袭,指定上游冲击作战计划,又恐事泄而不许提前派船窥望,怎么到现在反而都成了别人的冒失轻率?
“如此要讯居然敢有疏忽?速速安排!”
桃豹闻言后顿足低吼道,眼见将领匆匆行下安排,他仍气愤不已,口中恨恨道:“若非临战在即……若是先主执军,如此轻慢军情、罔顾将士安危,必先斩祭旗!先主雄才惊世,麾下广聚人杰,如此才能威震华夏,临战必胜……”
他站在那望台上,仍在絮絮叨叨的念叨或是斥骂。到了眼下这一步,大凡明眼人俱都看出了桃豹状态不妥。
然他自己仍是不觉,转而已经讲到先主石勒早年渡攻枋头的旧事:“……南贼舟船
0958 八关告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