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门后,我们隔门密语几句……”
待听到门后响起窸窣声,沈劲便是心中一喜:“往年咱们全都年幼,也是不乏亲昵。就算玩闹起来,也怕冒犯到你……后来虽然都居一户之内,但却常有不见,我是时常想念,只是羞于问你心意……今年在淮南重逢,我心里着实高兴,但也觉你我少了往年亲和。
我知你或怨我仍是顽劣难教,谁又不望佳偶良配呢?就连男子也多心慕温婉静女,以此心论,自然女郎也是更喜英迈高誉男儿。跟阿兄相比,我不过庭门劣子,对我抱憾的不只是阿陵娘子你一人。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往年父兄教诲良多,我也深怨自己不能做到极佳,或是天赋真差几分,人力不能补全……
今天我斗胆去见杜氏叔父求亲,并不是我自己恣意无顾于你……我只是担心小娘子未来……阿兄功冠当世,我不能在馨士馆里拔筹已经令他失望良多,来日我若上阵,是绝不能再顾念自身性命不敢上前。人或因我阿兄而有偏顾,但我不能以此自保,绝不能辜负家门盛誉,那是我父兄心血所系,届时若要入阵勇杀,我也不知自己……阿、阿兄?”
沈劲这里正说得动情,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细密脚步声,转头一望,便见阿兄戎装未解,正从庭外行入,负手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顿时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