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中微微欠身道:“能得大都督如此垂青厚爱,我等实在感激备至。尤其晚辈孤幼丧父,家事倾颓,若非大都督频有关照,兄弟都将生别,长成更是不易!长承此惠,无有所报,唯此薄力一身,愿为大都督舍命效劳,虽死无悔!”
沈哲子听到这话后,不禁愣了一愣,其实类似表忠言语,他也听过许多。但如此决绝之言出自一个少年之口,总让他感觉有几分怪异。
察觉到阿兄询问的目光,沈劲张口欲言,只是旁侧席中听到异响,再见其余同伴多有局促垂首,最终还是心念一转,哈哈一笑:“阿兄你把我们投入役用,本就心存轻视之想。如今我们将要北上壮行,却又发声软语羁留,难道你是担心我们北创殊功,让你暴露识人不明,见笑于人?”
这熊孩子,就是欠收拾!
沈哲子听到这话,更觉自己这一点心软真是多余,索性什么也不说,只是让人多多奉上肉食,让这群脑残儿童多储备点能量。
“阿鹤,谢谢你了。”
趁着旁人没有注意过来,桓豁对沈劲低语说道。
沈劲则反手拍拍他肩膀,呵呵笑道:“我亲善的,唯你桓三一人罢了,又知余子何人。至于那些蠢物闲言,大多都是无心之语,他们自己讲过之后都要抛在脑后,你又何必放在心上。”
桓豁有此表态,其实也是长久积郁所致。他们这些少年各自出身不凡,见闻自然也就多了一些,各自家事也都多有了解。像是桓豁兄长桓温在都中投身北军,这差不多是等于辜负了大都督一番关照提携,少年们彼此相处少于顾忌,自然也常拿这些事情讨论。
桓豁听在耳中,心内自然纠
0992 少年壮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