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忍不住陡然色变:“使君能否详告,梁公究竟要陷我何地?”
“你这待罪之身,难道还不知自己罪实?梁公诸多陈言,将要由我呈送台中,稍后你也先去都下廷尉待罪,虽然罪不至死,但夺职禁锢也是难免。还有,梁公国之勋柱,岂会因私怨构陷良臣!此一类话语,你若再长挂嘴边,口舌生祸,届时我也未必会再援手助你。”
庾翼听到这话,当即便皱眉不悦道。
王愆期这会儿已经完全陷入了呆滞当中,两眼中更泛出近乎绝望的黯淡,他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一次略带私怨的报复之举,竟令他半生功业权位尽作虚无!
“国之勋柱?哈,往年我募集乡众,为晋祚藩篱死战江北,又知吴貉何人……我、我,多谢使君活我,此恩毕生难忘!”
王愆期说完这话,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整个人都变得颓丧下来,周身上下更弥漫着一股绝望的味道。
往年虽然他也抱怨自己遭到闲置冷待,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两千石太守之职也是加在他身上一层保护,因为有此权位,才能团结部曲,坐地生财。
可是当这权位不再,他旧日拥有一切只会让他成为旁人眼中的羔羊肥肉。正因他是从江北动荡中崛起,才知生存于此世的凶险与艰辛。所以这也意味着,未来的江北几乎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可是江东就有了么?沈氏在江东的势力之大较之江北还要更加深厚,更何况如果没有了权位在身,单单类似豫章罗氏这种旧怨乡宗的报复,对他而言都是凶险异常!
一路南行,越靠近大江,王愆期的绝望便越深厚。最终在横江渡口登船的时候,他一头
1000 投献为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