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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祚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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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2 晋祚必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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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不迭又将话锋一转道:“我倒不是质疑长史,不过淮南、江左本就一体,沈大都督殊功创建,已成晋室雄臣。我等若在淮南难进,去了江左又有什么不同?届时反要被人视作浮游不定,不能推心信重啊!”

    “更何况,长史常言南人崇虚浮躁,少作切实之谋。沈大都督纵有狂傲姿态,但能痛击贼赵于河北,可知确有殊人之才。如此人物,不该不知若能得与我部联合,才可南北钳制石虎孽种。至于眼下推托不见,怕是也因旧隙难作弥合,不敢轻作信任。如此才更该疾言力请,若因此小挫便抽身而去,这也不是能够共作患难的姿态啊!”

    听到慕容恪这一番陈辞,封弈已经几乎能够确定此子的确是已经有了私计谋划,所以才要在淮南恋栈不去。

    不过他也并不即刻拆穿慕容恪,只是长叹道:“若果如郎君所言,我等在此再作长留又有何妨。但结果究竟如何,也实在未定,但辽中局面危急,也实在是熬不起。至于郎君所言淮南、江左一体,这也实在未必。晋祚失德,君臣早有失位,才有各方勇力逆取,各自逞能。父子尚且不能袒怀,何况远邑强藩!”

    慕容恪听到这里,心头蓦地一跳,眨眨眼掩饰一下不自在,而后便作继续倾听状。

    “郎君近来长于淮南时流相伴,难道就没有听说去年此境合肥惊变?当时此境王师新胜,竟为难免郡国刁难,而沈维周恃功而骄也全无相忍之念,悍然出兵夺其治邑。此等行迹,与悖逆何异?可见晋祚看似复兴在望,实则隐患早生啊!”

    封弈讲到这里,眸光更是闪烁不定:“我近来也在思 忖,沈维周一个南乡貉奴,或许连辽乡何在都不清楚,何以一直

1022 晋祚必祸(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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