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府内教子的同时,畿外侨治琅琊郡乡中也发生一场长辈与晚辈之间的对话,只是气氛远不及温府和谐,反有几分剑拔弩张。
蜗居乡中日久,王导老迈之态已是毕露无遗,甚至就连额角脸颊上都多有瘢痕长出,衬得这个老人家更加形容枯槁,唯有一点恬淡自守显得其人雅度不失。
“我实在百思 无解,恳请太傅教我,我希望我家能够重返时局,一扫颓态,这用心难道有错?因知太傅日益年迈,不敢以此相扰,莫非太傅因此怨我自作主张?”
王允之双眉深蹙,眸子里更是充满一股功败垂成的不甘和戾气。
他自认为算尽一切,虽然没有跃上台前,但各方所作所为俱都在他谋算之中,随着庾氏强势闯入,都内已经很难再维持两方相持不下的僵局,必有一番动荡纷争。
在各方角逐中,原本施加在王氏身上那种无形桎梏必然会有所松动。王允之自信凭着他的能力,一定能够在当中多有渔利,即便一时之间不能令家门兴复旧态,也一定能够获取到更多的筹码,获得更有利的地位。
可是这一切都随着两方妥协而化作流水,王允之非但没有得以渔利,反而将赵胤这样一个王氏在畿内仅存的还能稍微施加影响的人给白白牺牲掉,尤其这当中还有王导出面的因素,王允之心内之愤恨不甘可想而知!
“深猷大概是在怪我老朽无能,昏聩累事吧?”
王导闻言后便浅笑一声,继而抬起眼帘凝望着王允之,又做片刻默然才叹息道:“我倒想问一句,深猷你究竟想要什么?脱弦之箭,其势难追,难道真要等到流矢透体,才来懊悔不应当初?庭门旧厄,难道还
1055 人莫能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