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胆色,你在河滨没被人打死,也真是莫大运气!”
损友重逢,自然难免互贬,如是斗嘴一番,庾曼之反倒轻松下来。
既然徐州之众已经到来,沈哲子也就不再继续在洛涧逗留,待到庾曼之等人休息一夜,第二天便坐船沿着淮水抵达盱眙。
盱眙原本是定做双方交接的一个地点,淮阴发生的意外也并没有扩散出来,因此当沈哲子一行抵达盱眙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大量前来迎接并观礼的徐州乡众。
淮阴发生那种事情,都督府一众人员们对于大都督安全问题自然不敢怠慢,随队护卫们先行靠岸,进行了长达数个时辰的戒严与搜查,确定没有潜在的危险之后,沈哲子的座船才缓缓靠上码头。
既然已经准备直往淮阴,加之当下安全问题很严峻,沈哲子也就不打算登岸再与这些徐州乡众做什么宴饮。
座船靠岸后,便将近百名徐州乡众首领们请到船上来,过程中自然难免搜身并控制随员数量等诸多苛刻要求。
徐州乡众在此久候多时,结果又遭遇到如此无礼对待,心情之恶劣可想而知,甚至有几人直接拂袖而去,剩下的一个个也都面黑含霜,没想到这位沈大都督从一开始就毫不掩饰其跋扈姿态。
沈哲子没有让这些人久等,很快便在护卫们簇拥下戎甲整齐的行入船舱大厅中,还未开口便先抱拳对众人深施一礼,继而便叹息道:“今日作此姿态,其实也是被逼无奈。早数日前,淮阴城府库遭贼,有奸徒盗取重械雷车弩三具,至今还未捕获。奸徒恶念如何,不敢深想,因是只能稍作戒备,若因无礼冷落诸位乡贤,还望能够见谅。”
听
1066 止戈罢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