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阳百乏,张口即出,那你告诉我,稚恭这些年在历阳做了什么?又有什么脸面说久怀报效心肠?全然无用于事,我要其心肠何用?”
皇太后讲到这里,脸色更显铁青:“当下局面纵有危困,难道还能更恶于当年旧厄?当年我家贤婿维周是以何等微力赴险定乱,你现在却要道我出战无能?若是不能出战,稚恭过江又是为的什么?何以贤良俱出别家?那季坚你来道我,你又有什么资格内怀不平?”
庾冰听到皇太后如此穷厉斥问,一时间已是大汗淋漓,更加口不能言,只能免冠连连顿首,道是一定尽快督促庾翼出战琅琊,且先将眼前应付过去。
听到庾冰这么表态,皇太后才面色稍霁,也觉这一番话有些严重,下令让庾冰归入席中,才叹息道:“我有此厉态,又何尝不是困于大兄旧恶。若我兄弟俱都高才长进,我不至于如此疾困,譬如往年中原捷事若能成于我家,我更能俯仰无愧于晋祚祖宗并世道上下,国事尽托我家绝无迟疑。”
皇太后自觉语气变得缓和,但听在庾冰耳中仍觉刺耳,这不啻于在说他们兄弟给她贤婿沈维周提鞋都不配,根本就没有开拓之能。
略作沉吟之后,庾冰才长叹一声说道:“我也诚是才庸胆怯,辜负阿姊亲昵信重,但若论及报国偿罪之心迹,也实在不后于人。今次之所以短困难行,又何尝不是为奸谋所陷。稚恭远来,并无驻处,也只能暂借沈司空别业以用。然则沈氏别业珠玉毕陈,唯乏粮货,使稚恭将士饥馑,无以为食……”
皇太后听到这话,便也皱起眉头:“沈氏亲宗豪富可夸,怎么会短于物用?”她倒并不觉得庾翼占据沈家别业有
1097 太后震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