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存念要将这两人打发走,但其实也是逼迫他们表态。面对江东这样繁杂的局面,他不会预定假设荆州庾怿果真就打定主意不卷入其中。所以无论其他各方再怎么骚乱都好,在他家南北虎伺之下,基本酿生不出什么大乱。
但是唯独庾家是一个不可控因素,也唯有庾家无论在政治上还是军事上都有能力与沈家稍作分庭抗礼。
如今江北事务俱执一人之手,沈哲子是绝对不可能再容忍大江南北有不同声音的存在。换言之,就算局势发展到庾怿都不得不身涉其中,沈哲子也绝对不会因为庾怿的干涉再作什么退让相忍,大不了兵戎相见!
庾曼之这个憨货还倒罢了,想让他明白当中的弯弯绕绕,那是比登天还难。可是让庾彬做出这种表态,其实还是略显残忍的,要知道沈哲子真正南下之后,对付的不只是庾冰兄弟二人,就连他的丈人诸葛恢也难幸免。
但站在沈哲子的角度来看,与其纠缠不清,不如趁这个机会做一个痛快了断,长痛不如短痛。
庾彬目中隐有泪花闪烁:“请大都督一定信我,父罪陈前,大痛莫过于此,我是绝不会与败坏时势者沆瀣求忍!”
“这样罢,你们两个也不必去荆州,去洛阳吧。稍后洛阳将为大治基础,待到我得于从容也将转镇彼方,你们去了也不担心没有事情做。”
沈哲子略作沉吟后才又说道。
庾曼之听到这里才渐有恍悟:“原来大都督你是担心我若与亲长列阵相见会有为难踟躇?我是怎样人,大都督你难道还不知?眼见临阵在即,我却避走远出,这让我如何能……”
“你住口罢,谢无奕苦戍日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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