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防沈维周过江,但随着都下废立同盟的形成,形势又有不同。事实上中枢之所以对沈维周警惕有加,就是担心他行到这一步,可是现在沈维周还没有动,别人却先骚动起来。
无论出于哪一方面的考虑,褚翜都绝不能容忍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联结江北强藩稳定朝局已成当下唯一之选。
至于让周谟将宣城王带走,也是褚翜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真肃祖嗣传全都断绝于今次之祸,那么再择法统,只能追溯元帝。虽然江北尚有一个武陵王,但与沈维周合作风险同样不低,褚翜也不能完全仰受听命,还是需要保留适当的底牌。
周谟听到褚翜的安排,却连忙摇头道:“司徒岂可居此险境!况且西走宣城集众勤王,这非我一介武夫能够胜任,留此死守,为社稷表于贞节,正是我等武人所在宿命!”
褚翜闻言后还要再说什么,周谟却已经离席而起,叹声道:“事到如今,我等畿内群臣各自难辞其咎。生死尚在度外,若因才略而毁于王事,才是追悔莫及。我两位先兄俱因王师而死,请司徒全我此用,不要迫我背负遁走污名!”
“如此,那都内事宜就暂托周侯了。”
褚翜讲到这里,脸色也是充满灰败:“一念之差,累事至此!此等大恶,我与庾元规何异?即便社稷能安渡此劫,我也将再无面目再垂立殿下!”
讲到这里,两人眼眶都有微红。但眼下事态紧急,也容不得再作拖延,议定之后,褚翜便假作一诏,自以假节招募钱粮为名,从所剩不多尚可堪用的宿卫之中再分出两千余人,拱卫着宣城王司马昱连夜出逃,自往宣城而去。
于此同时,庾氏兄弟两
1109 家门丑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