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侧重于北,实在下下之策。就算沈维周今次能从博弈中取胜,依封弈所见,其人南面蛮夷,行事咄咄逼人,也未必乐得接纳他们封氏南迁。
封抽等人听到封弈的分析,难免有些失望:“可是眼下辽地也非善土啊,且不说四面环敌,单单慕容本家内讧事务便拖延日久,将要成灾。寻常门户家斗成风都是破败源头,外人难作干涉。我家终究客居,纵有功事,难涉其中啊!”
“譬如此前,我名为主持辽东,但兵用都为慕容私曲,一旦变故发生,我是片甲都难调度,又拿什么来抵御慕容仁作乱?”
讲到这一点,封抽不免丧气,慕容家给予他们这些外人的信任,也仅止于一些虚誉礼待罢了,真正关乎到军务之重,仍是以其本族人为主。
譬如北平阳氏,虽然诸多创建大功,但眼下只得执法这种得罪人的任用,从根本上杜绝了营私的可能。而他们封家也是类似情况,封弈作为心腹谋主,无有典兵职责,就算曾为封疆的封抽,也完全没有丝毫的兵权。
“目下国中,事态愈劣,单凭慕容本部,其实已经独力难支。再集众力以作维持,其实已经是必然之选。”
讲到这一点,封弈倒是信心十足,因为羯胡的穷攻不舍,慕容部在辽地已成众矢之的,除了羯胡军队之外,以宇文氏为首的其余东胡部落对慕容部也都是虎视眈眈,时有挑衅。
而且以辽地特殊环境而论,后者的威胁要比前者更大一些。只是因为宇文氏也知石赵残暴成性,若真彻底搞垮了慕容氏,下一个要遭殃的必然是他们,所以也是维持着目下这种压制姿态,一方面打压慕容氏,一方面极力壮大自身。
1144 门祭灭绝(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