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见状也有些慌了神 ,她自知沈牧何以受此教训,就是为了给贺氏亲家一个交代,结果一事未定,一事又起,若新妇被逼离家门,事情肯定更加不好收场。可是她这一时间也不知该要如何安抚,兼之放不下身段,只能连忙派人求告长嫂。
与沈牧的母亲焦灼不同,沈充的夫人魏氏入洛之后,那真是过得分外舒心,长媳公主并次媳杜氏娘子起居问候备至,又有乖巧孙儿环绕在侧昼夜陪伴。
徐氏使人来告的时候,魏氏还在堂上询问长子妾室瓜儿孕居如何。
虽然家门内沈哲子妻妾三人唯以瓜儿身份最低,兴男公主自不必说,阿翎娘子也是河北望族清河崔氏家人,唯独瓜儿只是家生荫户所出。
但若论起心里的认同,魏氏反而最为亲昵这个温婉柔顺的瓜儿。公主身份太高,哪怕起居问候再怎么体贴,总让魏氏感到几分局促,对于阿翎娘子则是有几分陌生的疏远。唯独这个瓜儿,早年便是她亲自挑选放在儿子身侧伺候,收入室中后又将为沈家产下孩儿。
所以入洛之后,魏氏便将瓜儿召在身畔小作看顾,大概也是存念给自己亲昵的小娘子稍作涨势,不要被内外过分看轻。
待听到徐氏身边仆妇讲完始末,魏氏便不禁皱起了眉头,环顾堂上公主等人之后,便叹息道:“家门目下正是外事和谐,长幼和顺,又何苦庭下喧闹、自寻烦恼!”
这种婆媳矛盾,公主等人就算有什么看法,也自然不会在这种场合里道出,闻言后也只是略作附和。
另一侧一个生得粉雕玉琢、玲珑娇俏的小娘子闻言后却哼声道:“阿母你这样说不对,我是不甚知二
1191 夫妻贤愚(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