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见外了,此事是否还有余波?不知我能否帮得上忙?”
韦轨眼见厅外冯氏家人俱都闹哄哄一团,紧张不已的样子,便又发问道。
冯三听到这话后,眸中闪过一丝犹豫迟疑,片刻后才行上来低声道:“小沈何人,我想韦兄也该清楚。目下又逢大将军驾临京兆,小小风波实在可大可小,若真闹大起来,或还影响到韦兄于天中前程。鲁四郎这个人确是有些暴躁,但他也能小得沈狮子关照,反倒是韦兄你……”
讲到这里,他语调又顿了一顿:“事发我家,我本应该延揽上身,但就恐连家门亲长也难……唉,罢了,讲这些又有什么用,本来亲长嘱我请韦兄速速归家详告家长,但我想这种事,韦兄归家也真是难于启齿,我速安排车驾将你送回,之后再如何,韦兄只作不知。兄弟多年,这种担待,我冯三总还是有的。”
听到冯三这么说,韦轨心情又恶劣起来,越发觉得鲁敬宗此前醉言有道理,一别两年,这些同乡旧好早已经各自有了改变,旧情不复。这冯三虽然仍是义薄云天的样子并说辞,但话讲到这一步,他若真拍拍屁股走了,那也真是令人不齿。
“罢了,厅中还有我一同窗相识,我再直往请罪,若真不饶,那就再另说其他。”
韦轨随口回了一句,然后便起身,直往对面厅堂而去。
“韦兄……”
冯三缓步行出,眼望着对方背影,眸中闪过一丝愧疚,只在心里默念对不起了。他们冯家虽然也称得上是京兆后起之秀,但根基实在浅薄。所以亲长意思 还是要让韦轨纠缠其中,京兆韦氏毕竟是三辅久来豪宗,各种人脉关系不是他们家能比的。
1268 关西军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