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具风采,不知可否择其秀才各作选用?”
沈哲子西巡带上那些馆院学子,心中本来就有这样的打算,闻言后便点点头说道:“那些学子倒也才力小具,可作任用。但论及庶务诸端,还是失于稚嫩,扶助之余也不可纵容过甚,才力高低尚在其次,若是品格不足,直接黜用。”
讲到这里,他便又笑语说道:“其实今日宴中,关陇时流也都不乏贤能涌现,倒也可以广引量才为用。”
李弘闻弦歌而知雅意,明白大将军心情不错,对于关陇时流特别是那个应答得体的韦谌是有几分改观。
闻言后他便点头说道:“关陇之内诚是多士,只是我就任此境以来,诸多章制草创废中,因恐乡士攀于权势,乡情混淆,因是不敢大作举贤。”
沈哲子这么说,倒不是怪罪李弘嫉贤妒能,乏于举荐才力野贤,这本身就是即定策略,关中适乱年久,纵有才力之选未必能够适应行台的做事风格,李弘一番酷烈打压,除了兴创制度、打击乡豪之外,也是在对这些乡士敲打改造。
如今看来,改造的成果还算是不错。而且关陇士流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群体,就算是行台章制再怎么完备,他们所具有的乡情基础也都不容小觑,长久将之阻隔在行台统治之外,并不利于真正的长治久安。
“古贤都有言易子而教,治学谨慎,骨肉之情都不可循就。牧治之选,更甚于学。后汉失政,最错便在于徇旧。官爵势位,饮食富贵,俱为公器分授,乡里表率宗户,频以乡势乡誉当选,则难免乡情混淆,公私不分,章制遂废!”
东汉政治,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色就是所谓的循吏久守,即就是一个
1283 思玄舌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