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随着陇道越发通畅,特别是陇右都督庾曼之加大对荒野山岭中的氐羌部落的清扫,他在陇上的养马基地暴露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没有了这样一个稳定的货源地,他最大的优势便不复存在。
虽然心情有些郁闷,但康恂也并没有要在陇上搞事情的想法,且不说他与行台接触年久,对行台实力底蕴如何都了解深刻,单单这些年经由他手送入王师各部中的良马数量便足以让他感受到王师军威之盛。
陇上逐渐归治乃是大势所趋,康恂区区一介商贾,更不敢因一己私利而横阻大势。而且他在王师中不乏关系,也了解到一些旁人所不了解的王师战略内情,依照他热衷冒险的性格,已经渐渐稳定下来的马市交易渐渐不再热衷。
所以这段时间,康恂一直在犹豫着是否要结束目下的马市贸易,乃至于将自己所掌握的渠道直接献给行台,凭此稍作邀功。之后他所窥准的则是新兴起的茶叶生意,像是汉沔乃至江东这些产地都太偏远,康恂打算稍借王师军威,越过秦岭前往汉中经营。
不过他所以犹豫不决,主要还是因为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虽然心思 仍是燥热,但精力大不如前,两个儿子守业则可,开拓不足。最重要的是,他也不能肯定能否获得王师的稳定支持,若能得于支持的话,他也敢于前往打下基础,即便自己难再长久经营,也可留给儿孙守业。
“老康,今年可有什么良驹?”
康恂正在马场里扶栏沉思 之际,身后响起一个粗豪声音,他转头望去,便看到一个体态矮壮、年在五十岁许、但却穿着行台高级官袍的鲜卑胡人正向此处行来,一边走着,还一边向他摆手,粗肥的手指上紧
1290 满厩良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