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度在羯国虽然不是什么高官,但也终究做过调度人、物的宫寺掾属,加上聚结来的都是乡亲旧好门户,这会儿倒也能够将乡亲部曲们勉强整合起来。
抛开那些被灾祸裹挟如此避难的民众不谈,单单手持器杖的各家部曲壮丁便已经有了两千多人,这在当下各自为战,混乱不堪的襄国城南,已经算是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
“将军,接下来该要如何做?”
那刘度虽然不乏统筹之能,但讲到之后的攻守谋略,却是一头雾水,说到底,就连他眼下也并不清楚晋军王师今次北行进攻襄国究竟投用多少的军力。
奋武军本就是行台精选劲旅,能够在其中担任兵尉营主的,放之寻常部伍,担任幢主乃至于军主都才力足堪。那名兵尉也并无大任陡加的局促与茫然,闻言后便一束甲带,大声道:“扬起旗号,咱们向城内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