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势力已经穷困到极点,也只能来者不拒。当主上诏命传来令他擒拿石宣家眷并出迎仪驾的时候,他真正想起的还是石遵与石闵所经营起的这股力量。
但这两个刁竖之胆大、公然反抗石邃,还是让他大感意外并恼怒不已。只是眼下的他,尚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惶恐,此际更加不敢怠慢了主上的命令,没有时间深究下去,只能于营外恨恨宣告待稍后见到主上后,必请主上诛杀这两个私蓄甲兵、目无尊长的刁竖,而后才有些不甘心的悻悻离开。
没能勒取到石遵他们的私部,石邃只能再仰仗襄城公石涉归等人,让他们出尽家财、部曲,总算张罗起一直规模尚算可观的迎驾队伍。
至于石宣的家眷,其实早在之前便已经被石邃派人擒捉、诛杀一空,尸骨都已经不知被抛到了何处。
但石邃自有办法,他按照石宣家眷模样,在城内与宫中搜索体态、样貌相近者,再杀一通,之后毁其面容,将所有尸体都装在一副大棺材中,便率领着迎驾队伍兴冲冲离开襄国往迎主上去了。
石虎的仪驾尽管行程缓慢,但在经过大半个月之后,距离襄国也已经不远,其前路仪仗队伍距离襄国已经不过十数里的距离。
所以石邃出行未久,便遇上了前路仪驾。此刻的石邃,少了几分倨傲,屈尊纡贵亲自行入营伍召来那率队的将主,脸上挂着淡笑问道:“青奴,主上仪驾将在何日抵都?我思 父如疾,已经忍耐不住要趋行跪拜了。”
这一路禁卫率队将主是一个少年英壮、俊朗魁梧的弱冠年轻人,其人名为祖青,乃是已故北伐名将祖逖从子、祖约的少子。祖约多年前便已经病逝于河北,这少子遂被
1361 难逃一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