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让赢木鱼阴沟里翻船,要是没有他从中作梗,我们何以沦落到这般田地。”
公孙独秀目光森寒,咬牙道“空有一腔仇恨有什么用,要化悲愤为力量,想办法除掉沈炼才行。”顿了顿,“我知道你对彩儿念念不忘,只要你能杀了沈炼,我保证你会如愿以偿。”
凌止精神一振,单膝跪地,连道“属下愿为宫主肝脑涂地,效犬马之劳。”
公孙独秀点了点头,满意笑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下去吧,好好安抚那些人,上了这条船就别想着下去了。”
“遵命。”
凌止起身,退了出来。
走到门外的他,突然发现洁白的衣衫上有几滴血迹,不知想起了什么,表情呆滞了一会儿,随后他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冷笑,轻轻挥手,洒出一道水痕冲刷衣衫,顿时血迹全无,依然那般潇洒。
就在下一刻!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陆地行舟骤然剧烈摇晃,倾斜,倒下,拦腰段成两截。
满船的人猝不及防,横七竖八摔倒。
“公孙独秀,你给我滚出来!”马纯真的怒号传来,震响耳畔。
“老东西,来得好快。”公孙独秀冲出主仓室,落在倾倒的船身上,放眼看去,前方站着四人,正是急急追赶而来的左右,沈炼和公孙彩。
公孙独秀冷漠到了极点,寒声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还有一无是处的彩儿,以及一个江湖帮派出身的小混混。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毁我的陆地行舟!”
马纯真呸了声,嘲讽道“什么陆地行舟,不就是用你的地母蛊驾驭几棵树在地上
第二百六十一章 就是我害死了哥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