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意思 。”
史仁没有回答牧清,他转移话题问牧清:“牛三儿,你亲眼看到张顺将军的双腿断掉了?”
牧清回到:“膝盖以下,全都没了。“
“那么他的双腿还有回复的可能性吗?呃,我的意思 是说他还有骑马的可能性吗?”
“没有可能了。”牧清回答。
史仁喃喃地说道:“骑不了马,也就打不了仗。打不了仗也就是没用的人——”
牧清听到史仁前言不搭后语的自言自语。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定国公不养闲人,那么我……“史仁若有所思 ,瞳孔里涌动出一股炽热的渴望,那是对于权力无限贪婪的盼望。他慢慢踱步到门口,接着迈步出门,眺望青山绿水。他身后跟着一名传令官。“这座宅子终究还是小了点儿。”
牧清跟着走出门,站在史仁身后大约三米远的地方。他听着史仁莫名其妙的词语,他感受到了一具被权力簇拥的灵魂正在变质。
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骄阳自头道:“三年了,这一天我终于等到了。以前我只能给张顺当个配角,但是今天以后,张顺死了,土匪也剿灭了,我终于翻身上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