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头拴着的驴着急的样子,还有这两头吃草驴子的悠然自得样子,确实是名家真迹。
吴畏没有着急说什么,而是把这幅画摘了下来,走了两步来到对面的桌子前面,一边打量着三个鉴定师一边看着画。
吴畏是一会儿看画一会儿抬头看着三位超级鉴定大师的。
这下江曼是第一个忍不住笑起来的,台下的人也跟着爆笑起来,一些不明内情的人更是笑得不行了,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儿啊?会不会鉴定啊?
陈醉等人也被气得不行了,这画上是三头驴啊!怎么还对比着人看啊?
“小子,你什么意思 ?”陈醉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你是懂还是不懂啊?不懂就换那两个老家伙上来,哪有你这么鉴定的?你看鉴定师干什么?”
台上台下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有的人没明白呢,此时也明白了,跟着笑了起来。
“陈大师,您别着急啊?”吴畏嘿嘿笑着说道:“这是博弈,我不得不慎重一些,总要察言观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