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高古,相比之下这幅画呢?”
吴畏的一番话把大家都说得晕了,别说是何云涛了,就连旁边的刘冰都跟着一愣,以往见过这小子胡说的,今天这番话可不像是胡说了。
“格局上的不足是无法弥补的,这是其一。”吴畏紧接着说道:“再说这落款的印鉴,赵干之印,这本身就不符合赵干的身份。”
“你这可是胡说了!”何云涛可算是找到了一些反驳的机会,立即就说道:“赵干是南唐著名的大画家,有印鉴怎么有问题了?你倒是给我说个清楚!”
“我自然是要给你说个清楚的。”吴畏嘿嘿一笑,接着说道:“赵干的画很少传世,流入民间的更是不多,这就要提起他的身份了,他不是什么纵横山水之间的画家,而是一个南唐宫廷画院的学生。”
“学生?”何云涛哈哈大笑起来:“一听你就什么都不懂,你不了解赵干啊,在古代的著名画家中都占有一席之地,怎么可能是个学生?你倒是给我说一说,他的老师是谁啊?都教出了多少个出名的大画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