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只不过还没有度过危险期,现在人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
“扶我过去,我要去看他。”暮秋打断清宁的话,有些执拗的开口。
“家姐,你现在还没有完全的康复,就算你过去,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的。”清宁皱眉,有些焦急的开口说。
“扶我过去,清宁,我求你了。让我看到他,让我知道你不是在骗我!”暮秋的情绪有些失控,眼泪几乎是无法遏制的流下来。她努力挣扎着起身,手背上的吊针被碰偏,有血流出来。
“好,家姐,我扶你过去。你等着我。”清宁没有办法,向护士要了轮椅,把暮秋扶到轮椅上,推着她走出病房。
医院带着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走廊上,有路过的医生,他们的脸上带着麻木的神色,对人的生死,似乎他们早已经漠视,一个人死掉,只是意味着一场手术的失败,没有任何附加情感色彩。
重症监护室外,透过厚厚的玻璃,暮秋看到陆竣成。
他的脸色,依旧一样的惨白。高挺的鼻梁上罩着呼吸机,病床旁的测控仪上,发出滴滴的响声。暮秋再清宁的扶持下,努力的站起身子,她的手臂贴在玻璃上,眸子里带着柔和的光芒。
“竣成,你说的对,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暮秋缓慢的说着,“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她说话间,泪水又忍不住落下来。
暂时在医院住下。每天医生的查房,暮秋都会询问陆竣成的情况,哀求医生允许她进入重症监护室。但让她失望的是,一天天的过去,陆竣成的情况始终没有好转,而医生,也始终不允许她进入重症监护室。
期间,陆父,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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