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成的心里已经没有丝毫的畏惧,他扬着下巴,冷冷说,“我说的是实话,你怀疑暮秋,是对她的侮辱。我不允许你对她有这种侮辱?”
“你凭什么?”陆竣成的口气好似冰块儿。
陆宁成抿了抿唇,说,“凭我喜欢她。”
陆竣成脸色一变,猛的挥拳,一拳重重的砸在陆宁成的下巴上。陆宁成的身子跌倒在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里布满了血色。他捏着被打痛的下巴,冷笑了一声,漠然起身,说,“哥,我是喜欢暮秋,但她不喜欢你,她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人。希望你好好对她,不要让她三天两头来找我诉苦,喝醉。”
陆宁成的话音很低,他清淡的说完,漠然的转身,回到驾驶座上,鸣笛。陆竣成迟疑了片刻,快步走进车子,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抱起了暮秋,冷冷的对陆宁成说,“你靠近暮秋,才会伤害到她。”
陆宁成的脸色一变。
陆竣成抱走了暮秋,车门被重重的关上。车声的重量减轻,就连陆宁成的心也变得空旷起来。他抿了抿唇,看着陆竣成重新发动车子,消失在小区内。
暮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家的床上。
是一个清晨,陆竣成已经不在,她看了时间,已经是上午的十点多钟。餐桌上的早餐已经有些发凉,她打了个哈欠,把早餐送进微波炉,旋转了加热按钮。
暮秋揉了揉发痛的额头,努力的想要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喀什该死的记忆偏偏在这个时候断片儿了,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仅存的记忆就是在酒吧喝酒之前。她蓦然想到陆宁成说过的话,心率就有些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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