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颤抖起来。
“清宁。”她皱着眉头,声音轻微到几乎连自己都很难听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电话的对面再次沉默了片刻,很久之后,传来的是长长的叹气声。她说,“家姐,你来我这里,我跟你说。我跟你说。”
电话被无情的挂掉,留下暮秋怔然的站在原地,她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心跳几乎也和那忙音一样的节奏了。
她迟疑了片刻,有些浑浑噩噩的离开办公室。她游荡在街道上,任由着川流的人群经过身边,他们时而会撞到暮秋的肩头,甚至推搡着她,她忽然不知,似乎自己已经只是剩下一个可悲的躯壳,没有了任何知觉。
鬼使神差的,她叫了计程车。
“去哪儿?”司机先生是一个胖子,带着一身汗味的问到。
“西奈酒吧,谢谢。”暮秋的嘴巴几乎是脱离了思维的控制,木讷的说出这个地址。
司机先生摁倒了空车的牌子,踩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酒吧,一只都是暮秋不喜欢的地方。音乐声有些杂乱,震动着暮秋的耳膜,她浑浑噩噩的踏进酒吧,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到坐在吧台位置的清宁。
她的面前已经摆着很多的空瓶子,看上去她的思维已经开始有些恍惚。
暮秋大踏步的走过去,临近她身边的时候,一鼓作气的勇气却忽然消失不见了。她平缓的坐在她的身边,打了响指说,“服务生,给我一瓶啤酒。”
暮秋说话的声音,引起了垂着眸子的清宁。清宁抬眸凝视着暮秋,呼着酒气说,“家姐,你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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