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搞定的。”陆宁成说着,嘴角杨起弧度。
暮秋不善于说谎,也不善于揭穿别人的谎言。她有些怔然的望着陆宁成,茫然的点了点头。
陆宁成和暮秋在医院的门口分手,他叫了计程车,直奔的陆家别墅。在计程车的后座上,陆宁成扯掉了裹在脑袋上的医用棉纱,把头发散落下来,刚好能够遮挡住伤口。
他不能在陆父面前示弱,就算是伤口,也不能够露出来。
陆宁成踏进别墅,偌大的别墅看上去空无一人,有些空旷。佣人从里屋走出来,招呼着陆宁成。
陆宁成无视了他的存在,径直的走近书房。
陆父总是在书房里。有些愤怒的陆宁成没有敲门,推门而入,看到正在练书法的陆父。陆父抬起眸子看到陆宁成,脸色有些铁青。
“你来干什么?也不知道敲门,你在美国也是这么没礼貌么?简直丢人!”陆父口气生硬的说。
陆宁成冷笑了一声说,“就算我丢人。也犯不着被打死吧。”
陆父听到陆宁成冰冷的话,写着书法的手忽然顿住,墨汁滴落在宣纸上,他皱了皱苍老的眉头,冷声说,“你说什么!”
“爸,我就问你一次,希望你能够如实的回答我。是不是你找的人,打掉了暮秋肚子里的孩子!”陆宁成紧蹙着眉头,语调冰冷的像是冬季的雪。
陆父抬起眸子,目光如炬的瞪着陆宁成,眸子里几乎被愤怒燃烧起来。
哐!
陆父将手中的毛笔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怒声说,“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是在怀疑你爸爸我么!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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