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果你跑一次被我抓回来,我就会一直捆着你,就算你要大小便,我也绝对不会解开,明白么?”
暮秋揉着作痛的手腕,点了点头。
陈寒泉起身,走到吊着的陆宁成身边,割着吊着陆宁成的绳子说,“我这个人是最讲道理的,只要你肯合作,我保证你会让你受罪。我是个绅士,对美女尤其客气。”
暮秋听着陈寒泉的絮叨,目光却落在茶几上的烟灰缸上。玻璃材质的烟灰缸,很厚重。暮秋的目光又转移到很寒泉背对着自己的后脑勺上。
她迟疑了很久,还是放弃了偷袭的计划。是不可能成功的,她的小腿上还流着血。
被解开的陆宁成轰然倒在地上,暮秋费力的起身,一步一颠的走到陆宁成的身旁,抱起他的身子。
“这附近全部都是保镖,我再提醒你一次,逃跑是没有用的。除非你想整天被捆着,我是担心你受不了才提醒你的。我说到做到。”陈寒泉晃了晃手中的水果刀,又一次说。
暮秋抱着昏迷的陆宁成,他的脸色没有丝毫的血色,呼吸很微弱,似乎随时会命丧黄泉的样子。让暮秋的心被揪住一样的痛。
“你别再废话了!赶紧想办法救陆宁成!!”暮秋对陈寒泉反复的提醒厌恶,大声的喝道。
陈寒泉怔了怔,冷冷的说,“虞暮秋,别以为你答应了我的条件,就可以对我大呼小叫,我随即可以打烂你的小翘臀,知道么?”他的话,带着一些猥亵的味道。
暮秋皱眉,怒视着陈寒泉说,“除非你打算违反承诺。”
陈寒泉耸肩说,“我明白,等着。”他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随后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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