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迟疑了很久,才小声问,“竣成他,醒了吗?”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么?”陈婉之依旧冰冷的开口说。
暮秋皱眉,低声说,“我不会再见竣成,但请让我知道他的安危,起码可以让我安心。”她说完,抬眸用恳请的目光望着陈婉之。
陈婉之呼了一口气,脸色稍显缓和,说,“昨天已经清醒了,但很虚弱,需要充分的睡眠。这下你放心了吧。”
暮秋松了一口气,说,“谢谢你。”她匆匆扫了一眼病房的房门,转身要走,却被陈婉之叫住。
暮秋回头,望着陈婉之,有些惊讶的问,“还有事么?”
“我有些事,想问你,你方便么?我们出去说。”陈婉之语调轻缓,没有了之前的跋扈。
暮秋点了点头。
医院广场。因为刚下完雪的缘故,地面有些湿滑,但这里的长椅已经被清扫干净,只是坐上去,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冰冷。
暮秋和陈婉之并肩坐在长椅上,却相隔了足足有一人的距离。广场的喷泉还在喷着水,人工喷泉,不分季节,但却带了更多的冰冷和无情。
“暮秋,你最后见到我哥的时候,他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终于,陈婉之开口,让暮秋惊讶的是,她询问的是陈寒泉的情况。
但这并不意外,她自然是关心着陈寒泉的。
暮秋皱眉,想起自己插进陈寒泉肩膀里的钢笔,还有陆宁成狠狠咬下去的一口,不禁有些犹豫,但是顿了片刻,她还是说,“他很好,你不必担心。”
陈婉之松了一口气说,“暮秋,我哥这么做,的确有些过分。我有个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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