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连医生的吩咐都不听,如果伤口再恶化,那就完了。”
“小伙子年轻气盛,也不是不可以理解。”陈姨淡淡的笑了笑说,“陆宁成这小子,有点意思。”
暮秋抿着唇,想起陆宁成自负的样子,不由得莞尔。她顿了片刻,又开口说,“陈姨,过段时间,我可能会离开一阵子。”
“一阵子?”陈姨挑起了眉毛说,“是多久?”
“我不确定,或许半年,或许一年。”暮秋皱着眉头说,她垂着眸子,没有勇气去望陈姨有些苍老的脸颊。
“去哪?”陈姨继续追问。
“美国。”暮秋简短的回答,又补充说,“和陆宁成一起,他是从美国回来的,对那边也很熟悉。”
“哦,那我就放心了。”随即她叹了一口气说,“出去散散心也好,最近你经历的事情也有些太多了,我老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陈姨,你千万别这么说。”暮秋抬起眸子,有些焦急的望着陈姨,说,“如果不是陈姨你的话,我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陈姨笑了笑,说,“你也太夸大我这个老婆子的作用了。对了,你什么时候走?我给你准备些东西吧?”
“我不知道,要看陆宁成吧,不过他好像挺急的,大概就这两个周吧。”暮秋抿着唇,缓缓的开口。
陈姨拍了拍暮秋的后背,说,“好了,我知道了。早点睡吧,已经很晚了。”
暮秋点了点头,对陈姨说,“陈姨,你也早点睡吧。”
……
黑暗,潮湿。
破败的房间,陈寒泉蜷缩在角落的木床上。床上除了一块
192(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