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虞霆恩哼着说,“放心,这人绝对不会供出你我,如果不是看在这一点,我也不会安排他去。”
陈寒泉暗自松气,但想起陆竣成又逃过一劫,不禁怒从心中起,愤愤说,“那陆竣成怎么办?我觉得我们应该趁热打铁,在他没有来得及找到我们的时候,一举将他做了。”
虞霆恩皱眉摆了摆手里雪茄,说,“不急,别忘了,现在警方已经插手,要对付他已经不容易。我们要智取。”他说着,用粗糙的手指,点了点太阳穴的位置,脸上有毒辣神色。
陈寒泉深深呼一口气,手里的香烟变形。
于此同时。在医院的病房,陆竣成的脸色铁青,凝视着站在面前的陈婉之。
陈婉之局促,慌乱的回头,去取床头柜上的热水壶,但她的动作太过慌乱,反倒被热水壶烫到手背,不由得尖叫了一声。
陆竣成冷笑,说,“陈婉之,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说出你哥的藏身地么?”
陈婉之强压着委屈,尽量轻声说,“警方已经盘问过我了,我也说的很明白,我不知道我哥在什么地方。”
“婚礼现场的枪击事件,你一早已经知道了对吧?”陆竣成的语调继续冰冷,让陈婉之不禁打了个冷战,他看到她的颤抖,目光越发的冰冷,“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通知我。”
陈婉之转身,眸子里带着雾气,紧锁着眉头死死盯着陆竣成,颤声说,“我……我是打算告诉你的,可是你的手机关系,我跑出去找你,可是等我感到酒店门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我也不想这样……”
陆竣成抿唇,目光投向窗外。已经是傍晚,夕阳透过窗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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