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人则挡住餐馆所有退路,还有人到柜台翻找账本和钞票。
见了这副情景,谭老板和郭晓芸哪敢多半句嘴?
杀马特青年将他俩赶到中间的空处站着,道:“你们餐馆跟哪个老大罩的?叫他过来!先前那个小瘪三呢?打完人就跑,哪有这么简单的?”
谭老板结结巴巴道:“我、我不太认识他,就是开业这几天他常来吃饭……”
杀马特青年一棒球棍砸在他肩膀上,喝道:“去你的!不认识他还替你出头?天下有那么傻的人吗?说!你一个月孝敬他多少银子?”
“没、没,真的没……”谭老板捂着肩头慢慢蹲下,额头大颗大颗汗珠滚了出来,显然痛极。郭晓芸急忙扶着他道:“老谭,你怎么了?没事吧?”抬头怒道:“你们怎么动不动就打人?”
杀马特青年还要再打,手腕被身后一人稳稳抓住了:“小松,慢着。”
杀马特青年忙问:“鸭叔?”
“我们剑鱼团是来讨公道的,不是来打人的。”那人不紧不慢的说。
那是个被小青年簇拥在中间的中年人,不高不矮中等个头,双目炯炯有神,下巴短短的胡须,手里一柄纸扇,上面一件休闲短袖衬衫,下面一双黑布鞋,穿着很是简单。
杀马特青年连忙收起满脸的凶厉之色,应道:“是,是。”
旁边的年轻人手快脚快搬来椅子,中年人鸭叔悠闲的坐下,手腕微动,刷的打开纸扇,扇面用行楷写着“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字迹飘逸,倒也算是风雅。
郭晓芸见
第22章 风波再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