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腰,盛元武馆弟子都朝他怒目而视。
廖学兵抓住一根金竹,口中嘿呀一声,肱二头肌高高鼓起,便将手臂粗的金竹平地拔出,带起一蓬新鲜的泥土,地面留下深坑。
盛元武馆弟子们纷纷失声惊呼。
金竹的根系发达,埋在地下一两米深,非常难以铲除,生长也特别牢固,这家伙竟然徒手拔出两根粗壮的金竹,怕不有七八百斤的力气,足可比拟鲁提辖倒拔垂杨柳的气势。
他提起金竹拍向敌人。康定疆一爪打去,击在金竹旺盛的须根部。
这些须根裹挟着绵绵密密的泥土,减缓了康定疆铁爪功的大部分攻击,便如打在软软的棉花上,毫无着力点。
康定疆焦躁起来,化爪为手刀,咔嚓一下切断金竹根部。切口平整,仿佛用锯子锯断似的,足见他功力深厚,不知在双手浸淫了多少工夫。
廖学兵调转金竹,又把顶端长满枝叶的部分递向康定疆。
康定疆手起手落,枝叶四处飞散,没过多久廖学兵手里金竹已变成光秃秃的一根。
“好家伙,你这双手练了几年?”廖学兵倒提着新鲜出炉的竹竿,借助满地栽倒的金竹的掩护,不忘回头问话,从另一个方向转出,重新回到院子中间的工地上。
两人气喘吁吁,斗鸡一般瞪视对方。康定疆没好到哪里去,双手双臂鲜血淋漓,都是被金竹纤维给划的。毕竟血肉之躯再如何强韧,终究不能同大自然相提并论。
康定疆赶过去,一边叫道:“老子从七岁开始练功,到现在二十一年了,你算哪颗葱!”
“都练了二十一年,那还真是可惜。”廖学兵
第80章 血肉之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