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气温,方元宏泛起一片鸡皮疙瘩,周身微微颤抖。
一根绳索绑死他的双手,身躯在树下轻轻晃动。
“怎、怎么回事?”众人惊疑不定,见张敏赫招呼,只得迟迟疑疑的站过去。
廖学兵戴上一副阿炳式小圆片墨镜以遮挡阳光,抿了一口茶,说:“敏赫,你给他们解释解释。”
“是。”张敏赫转向众人,很客气的说道:“今天凌晨三点多钟,我起床巡夜,看见这位方师弟带着行李攀爬围墙,行为十分可疑,于是上前制止了他并向师父禀报。”
傻大个脸上脖子上有两处淤青,显然当夜与方元宏有过一场恶战。方元宏虽是高阶武术家,但张敏赫好歹也是跆拳道黑带五段,两人斗得难分难解,到底方元宏做贼心虚,败下阵来。
“师父吩咐我,要好好询问方师弟是个人所为还是另有团伙,或是受什么人指使。”
蒋元昌吓了一大跳,冷汗当场就出来了,上前两步赔笑道:“师父,我早就看这方元宏有问题了,都怪我没做好他的思想教育工作,导致他走错歪路,都怪我都怪我。”
这家伙前天还直呼廖学兵姓名,昨晚改口为廖馆主,今早更是见机行事,直接叫师父了。算起来他比廖学兵还年长十二岁呢。
廖学兵不置可否,道:“你认为方元宏的行为,应该怎么处理?”
“当然是严肃处理了!一定要从严、从重!以儆效尤!给其他思想有波动的学员予以严重警示!”
廖学兵道:“由于昨晚刚宣布了连坐措施,还没来得及实施,所以暂时就不处罚其他人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第164章 严刑峻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