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只留给她一道冷漠的背影。
七八名侍卫押着她返回殿中。
她跺跺脚,气呼呼坐在了木椅上。
“我就没见过比他更小肚鸡肠的家伙。”
“主子,您别再说了,一会儿被人听到,又要惹祸了。”小春恨不得伸手去捂她的嘴。
唐芯拾起茶盏如牛饮般接连喝了两杯,直到气顺了些,才回话:“怕什么?他又没顺风耳,能听得见才怪。”
话虽如此,但她仍警惕的看了眼殿门的方向,唯恐那人再玩一回突然袭击。
“奴婢早就劝主子忍忍,您就是不听,后宫里那么多小主,哪个不是挖空了心思讨好皇上?就只有您,三天两头和皇上置气,今天若非老爷在,您哪能全身而退啊。”想到刚才的遭遇,小春很是后怕。
“就他这渣男,谁要谁拿去,老娘不稀罕!”唐芯没好气的咕哝道。
小春虽不懂什么叫渣男,光从她愤愤的表情就猜到不是好话。
她缩了缩脑袋,没敢再火上浇油。
“主子一会儿还要去御膳房当值吗?”
“不去。”她又不是圣母玛丽苏,刚受气,又送上门去求虐,有病么?
“哦。”小春咽下了劝说的话,见茶壶里没水了,便想去烧壶水送进来。
经过厅中上首那张茶几时,她忽然想出了一个讨主子欢心的办法,小心翼翼拎起食盒。
“主子,您肚子饿了吧?奴婢把里边的糕点给您热一热,当早膳吃。”
瞥见这食盒,唐芯仿佛又见到了沈濯日那张万分可恶的脸。
圆润的丸子脸刷地
第19章 有多远死多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