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拖着笨重的双腿捡拾柴火。
沈濯日只能拾起肘边散落的干树枝递给她,算是帮忙。
接过他衣襟里取出的火折子,唐芯卷着袖口盘膝坐下,开始生火。
袅袅灰烟弥漫在草丛上方,她抹了下额头上的汗水,刚想再加点儿柴,却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放下那只鸡!不许动!”
卧槽!谁让他不经过自己同意乱动她的食材的?
唐芯一个箭步冲到沈濯日跟前,抢走了被凌虐得一毛不剩的野鸡。
“朕只是……”他不过是见她忙得团团转,想帮些忙罢了。
沈濯日咽下了后半句话,冷着脸坐在地上。
“你为什么把它斩成两半了?”她明明想做一回地道正宗的叫化鸡!现在好了,整只鸡一分为二,最重要的食材没有,拿什么做?
劈头盖脸的质问,让沈濯日有些懵。
不切开,要如何做成野味?
“你是不是想说,所有的野味都该剖腹,洗干净以后,再烤熟切片,调好味送到御前?”唐芯黑着脸咬牙怒问,没等他回答,接着又说,“狗屁!那是你们不懂野味的精髓!野味,重点在野这个字上!讲究的是一种情怀!像宫里那样做,完全破坏了它的原味,失去了专属于它的味道,这味道指的不是口感,而是,算了,我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她懒得多做解释。
“做不了叫化鸡,只能随便将就一餐了。”唐芯郁闷的瞅着手里的半只鸡,只想哭。
好在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没一会儿,就坐在了篝火前,借用
第28章 朕的命,谁也取不走(5/7)